数字货币作为支付体系的最新创新之一，正被各国政府、金融机构、企业与个人广泛探索。它们承诺提供更快速、低成本且透明的交易方式，尤其在跨境场景中潜力巨大。然而，其有效实施与监管需求也引发了诸多关注。本文将从核心类型、应用现状与挑战等角度，系统解析数字货币如何重塑全球支付生态。
数字货币概述与核心分类
数字货币指仅以数字形式存在的货币，主要包括央行数字货币（CBDC）和去中心化加密货币两大类。过去十年来，它们逐渐改变支付服务的提供方式。
央行、私营企业乃至个人消费者正越来越多地使用数字货币，以提高支付效率、加速资金结算并通过缩短支付链来降低成本。同时，数字货币还可能通过降低金融服务门槛推动金融包容性。因此，若能在网络安全与监管等问题上取得进展，数字货币有望重塑全球支付行业——尤其是跨境支付领域。
以下表格对比了两类主要数字货币在跨境支付中的关键特征：
| 对比维度 | 央行数字货币（CBDC） | 加密货币 |
|---|---|---|
| 发行与管理机构 | 中心化（由政府或央行决定） | 去中心化 |
| 可访问性 | 政府设定权限 | 无限制 |
| 技术基础 | 分布式账本或中心化数据库 | 分布式账本 |
| 跨境使用场景 | 批发或零售 | 主要为零售 |
| 典型代表 | 巴哈马沙元、中国数字人民币 | 比特币、以太坊、泰达币 |
央行数字货币（CBDC）的发展与应用
央行数字货币是由国家央行发行的数字货币形式，功能类似法定货币，即政府发行、以国家主权信用为支撑的支付工具。不同之处在于，CBDC通常基于分布式账本技术（如区块链）或中心化数据库运行，因此在设计上并非匿名——用户身份和交易均被记录。
截至2023年4月，全球已有100个国家启动或正在研究、开发及试点CBDC。领先国家包括巴哈马等十个加勒比地区国家及尼日利亚，它们已全面推出CBDC；另有14国正处于试点阶段。例如，中国已将数字人民币试点扩展至外国游客，而美国纽约联邦储备银行也启动了概念验证项目，预计在2023年完成。
改善跨境支付是各国开发CBDC的共同目标。尽管具体实施因国内政策需求和目标而异，但大多数CBDC项目都涵盖跨境支付，尤其是“批发结算”，即跨国银行间交易的清算。零售型CBDC——面向公众使用的数字货币——也在广泛考虑中，这可能通过降低金融服务壁垒和用户成本，改善消费者的跨境支付体验并提升金融包容性。
然而，CBDC也引发了一些担忧，包括其可能通过消除金融交易中间环节，大幅改变金融机构的角色，进而对行业稳定性、隐私与安全产生负面影响。除了国家和货币联盟，国际清算银行、金融稳定委员会、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等多边机构也致力于研究CBDC如何在提升金融包容性和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的同时应对这些挑战。
加密货币的兴起与跨境潜力
加密货币依赖密码学和分布式账本技术（如区块链），在无中心机构的情况下提供安全、可审计的交易记录。因此，自2009年比特币问世以来，加密货币已逐渐被全球公众广泛接受。
据统计，2022年美国约13.7%的人口持有加密货币。截至2023年4月，全球加密货币用户估计已超过4.2亿。用户数量最多的国家包括美国（4600万）、印度（2700万）、巴基斯坦（2600万）、尼日利亚（2200万）和越南（2000万）。按大洲划分，亚洲（2.6亿）用户最多，其次是北美（5400万）和非洲（3800万）。
此外，Square、PayPal和万事达等大型金融企业和支付提供商已支持比特币等加密货币交易。2022年，PayPal为其客户持有6.04亿美元的加密货币。
由于其匿名性和去中心化框架，加密货币交易可自由跨境进行。特别是在本国货币走弱或利率低下的经济体中，加密货币成为消费者寻求投资的诱人替代选择，因为传统外国市场投资资产（如债券、证券）通常门槛较高。加密货币还可能在高速通胀的经济体中提供相对稳定性，并降低跨境交易风险。
然而，加密货币也存在明显局限性：价值波动大、安全问题、监管壁垒以及交易延迟（尤其在需要匹配大额交易市场参与者时）。例如，2023年4月，加密货币全球市值估计已降至1.3万亿美元，较去年同期下跌33%。由于缺乏监管，加密货币交易平台容易因管理不善而导致资金缩水。这些限制阻碍了其在商业跨境支付中的广泛应用——而商业支付约占国际支付总额的80%。
要在跨境支付系统中得到更广泛采用，加密货币可能需要提升应用普及度、加强监管、保障资产安全并优化交易管理。
未来展望：数字货币的发展趋势
许多零售商和金融公司认为，数字货币将在未来五到十年内无处不在。因此，各国政府正加大力度研究如何规范该行业，同时不妨碍创新。监管框架的设计需平衡金融稳定、消费者保护与技术发展之间的关系，以充分发挥数字货币在跨境支付中的潜力。
常见问题
Q1: 什么是央行数字货币（CBDC）？
A: CBDC是由国家央行发行的数字货币形式，基于分布式账本或中心化数据库运作，代表国家法定货币的数字化。其设计通常非匿名，旨在提高支付效率与金融包容性。
Q2: 加密货币在跨境支付中有哪些优势？
A: 加密货币提供无国界、低门槛的交易方式，特别适合个人零售跨境支付。在通胀率高或货币不稳定的经济体中，它能作为替代投资工具，降低传统跨境投资的壁垒。
Q3: 数字货币的主要风险是什么？
A: 包括价格波动性大、网络安全漏洞、监管不确定性以及潜在非法使用问题。央行数字货币还可能改变金融结构，影响中间机构的角色与金融稳定性。
Q4: 数字货币如何促进金融包容？
A: 通过降低交易成本、简化支付流程和提供更便捷的金融服务接入，数字货币有助于覆盖传统银行体系未能服务的人群，特别是在发展中国家和偏远地区。
Q5: 目前哪些国家在数字货币领域处于领先？
A: 巴哈马、中国、尼日利亚等国已推出或大规模试点CBDC。美国、印度等国也在积极研究和测试相关技术，推动数字货币的创新与应用。
Q6: 跨境支付为何是数字货币的重要应用场景？
A: 传统跨境支付流程复杂、费用高且速度慢。数字货币能缩短结算时间、降低中介成本、提高透明度，为个人和企业提供更高效的全球资金流动方案。